接過前途汽車董事長陸群的名片,它的背面是一只蜻蜓Logo,而在紙張的最右下角印著三個小字——再生紙。給我的第一印象,這是一家具有“小清新”氣質的公司。
“前途汽車作為一家電動超跑制造商為何會用蜻蜓圖案作為Logo?”當我向前途汽車董事長陸群提出這個問題時,他笑著回答:“一般來說,超跑品牌為了表達力量感,會用豺狼虎豹這類野獸元素作為Logo,但我們不希望前途汽車給人留下這種印象。”稍作停頓后,他繼續說:“前途汽車希望用更安靜、更聰明的方式來表達力量感。此外,因為電動車本身是安靜的、環保的,不適合用原始的野性力量來表達。而蜻蜓Logo則很貼切地代表了前途汽車的愿景。”
從這家公司在北京車展的展臺以及內部展廳的布置中確實能夠感受到與上述描述相符的氣質。
對于前途汽車,消費者群體乃至汽車業界真正對它了解的人并不多,但他們應該都聽說過長城華冠的名字。而對于后者,普遍理解也是停留在“這是一家從事整車設計、工程設計”的公司。因此,當得知長城華冠推出前途汽車這一電動超跑品牌后,都多少對這家公司的“轉型”表示質疑。
實際上,“長城華冠除了從事設計工作,也會為整車廠客戶進行前期市場定位和品牌定位的研究,并在后期為他們提供供應商管理、投產服務和投產培訓。”陸群向界面癮擎記者解釋。
據了解,長城華冠早已有了進入電動車市場的意愿。從2009年開始,長城華冠通過對多個傳統汽車的電動化改造項目,逐步掌握了電動汽車核心技術,如電動汽車動力系統方面的技術及電池箱技術問題等。隨著技術的進步,長城華冠由幕后轉換到了幕前,前途汽車由此誕生。
在產品層面上,從2014年北京車展上首次亮相,到2015年上海車展,再到2016年的北京車展,K50的狀態正在發生改變。此次,前途汽車向觀眾開放體驗K50代表了這家公司對產品的信心。據前途汽車工作人員介紹,每年展出的K50都不同,無論是外觀還是內飾細節都在逐漸改進。而此次,界面癮擎記者坐到了車內,除了儀表顯示屏尚未融入整個儀表板這一點依舊有著概念車的影子以外,其余部分的細節處理已經很接近量產。
隨著產品一起發生變化的,還有前途汽車在制造板塊的布局。陸群告訴記者,2015年底公司已經開始在蘇州建造工廠,其最大設計產能為5萬輛/年。并且,這家工廠與傳統的四大工藝工廠不同,它還包含了碳纖維制造工藝、鋁合金焊接工藝。此外,前途汽車目前正在申請生產電動車生產資質。
與“互聯網造車”不同,前途汽車具有傳統汽車廠商的屬性。因此陸群并不認為自己的公司與樂視超級汽車、法拉第未來以及蔚來汽車是同類。另一方面,根據2015年7月國家發改委和工信部聯合發布的《新建純電動乘用車企業管理規定》(下簡稱《規定》),投資主體必須有3年以上純電動車乘用車的研發基礎;擁有純電動乘用車自主知識產權和已授權的相關發明專利;投資項目必須滿足“具備純電動乘用車整車正向開發能力的研發機構”,“與生產綱領、產品結構相適應的車身成型、涂裝、總裝等整車生產工藝和裝備”等條件。
根據上述條件,幾乎沒有一家互聯網造車公司具備整車制造的資格。但對于擁有多年整車集成技術能力的前途汽車來說,《規定》反而是它得到生產資質的助力劑。“所謂整車集成并不是將零部件進行拼湊。而是包括整車造型、品牌、消費者喜好等各種因素考慮在內”,陸群表示:“此外,造好一輛電動超跑需要有精準的能量管理、電子控制技術、乃至輕量化技術。例如前途汽車K50的外飾件統統采用碳纖維制造。”
互聯網造車公司也多少擁有工程開發團隊,但前途汽車與之不同是在于,他們的團隊是屬于自己的,而前者的團隊幾乎都是在融到資的前提下“四處收買”的。相比這些初創造車公司,前途汽車已經在新三板上市,并計劃于2017年在主板上市,因此在資金厚度上也具有優勢。
那么,當2017年前途K50實現量產后,它面向誰?它會成為特斯拉Model S那樣的“富人玩具”嗎?陸群給出的答案是“K50并不是一款奢侈品,稍微成功一點的白領人士就能夠負擔。”簡單來說,它不會向Model S那般“曲高和寡”。但在陸群看來,前途汽車的競爭對手不是哪家或哪幾家電動車企業,而是傳統內燃機汽車,其愿景是與這類企業共同推進社會的新能源變革。
但所謂“共同”,我卻不敢茍同。新能源汽車領域是政策和資本最青睞的市場之一,正因為如此,在滿天飛的互聯網“野蠻人”瘋狂沖向這一領域時,作為旁觀者的我們已經有些麻木,對他們的期望值也在逐漸下降。倒是這家安靜且低調的本土企業的出現,又讓我們重新燃起了好奇心。
(責任編輯:admin)